今天想聊聊一段尘封的年少往事,是发生在北京西城区,一段真实的初中校园故事。时隔多年,再回头翻看少年时的细碎情愫与懵懂抉择,依旧会心生感慨,那是十几岁的年纪,独有的笨拙与温柔。
故事的主人公,是几个懵懂的少年。故事里的女孩,名叫谭桦,是我小学时的同学。印象里的她,留着一头长发,气质干净、聪慧通透,是少年时光里一眼就让人记挂的模样。真正对她心生悸动,是在小学六年级合班上大课的时候,年少的欢喜纯粹又直白,只是一眼,便悄悄放在了心底。
时光一晃到了初中开学,新学期返校报到的那天,临近放学的时候,她匆匆敲门走进教室报到。那一刻的心动,是十几岁的少年最藏不住的欢喜,满心的雀跃与欣喜,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。更让人意外的是,我们被分到了同一个班级,成了初中同班同学。
平静的时光走到初二,少年间的较劲与攀比,总是来得幼稚又直白。班里有个叫黄晨的同学,性格张扬、脸皮活络,是典型的调皮顽主。他事事喜欢与人争高低、论输赢,偶然间察觉到我对谭桦的好感后,便直白地放话出来,说谭桦是干净纯粹的姑娘,他要主动争取,要和我竞争。
我向来清楚黄晨的行事风格,随性又张扬,对待感情更是不够认真。看着这场无形的竞争,我心里最大的顾虑,从来不是输赢,而是单纯干净的谭桦,会沦为我们少年争斗的牺牲品,在这场无谓的攀比里受到伤害。我实在不忍心这般纯粹的女孩,被卷入少年意气的争执与纠葛中。
彼时年少,不懂周全的化解方式,只想着用最笨拙的办法护住她。于是在班里众人的注视下,我刻意说出违心的话,假装全然不在意,扬言自己并不喜欢谭桦,成全所谓的竞争,主动退出了这场少年间的拉扯。
嘴上说得云淡风轻,可心底的失落与酸涩,只有自己清楚,像是无声的流血,百般煎熬。这番刻意的疏离与退让,也让谭桦心生委屈与恼怒。她当场拿起书本轻轻砸向我,带着不解和生气质问: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怎么能随便推来让去?
面对她的质问,我百口莫辩。我不能说出自己退让的初衷,不能让她知晓这场幼稚的争斗,更不能让她因为这些琐碎的少年纠葛平添烦恼。万般无奈之下,我只能沉默不语,默默承受着这份误解。
为了让这场说辞显得更加真实,那段时间,我刻意装作若无其事,和班里其他同学嬉笑打闹、肆意玩闹,刻意避开所有和她相关的交集,演尽了无所谓的模样。
当时谭桦身边有个要好的同学叫陈俊,时常会在她面前议论我、说些不好的闲话。我心里全都清楚,却从来不曾放在心上、过多计较。因为我知道,有陈俊陪伴在侧,上下学陪着她走到车站,能帮她避开不少旁人的打扰与纠缠,能让她安稳自在地度过校园时光。比起自己的委屈和误解,她的安稳顺遂,才是最重要的事。
年少的误会终究没能解开,时光匆匆而过,我们各自循着自己的轨迹成长、前行。
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年,曾鼓起勇气约谭桦出门,一起沿着长安街走了一路。那天的雪下的很急,但我心里很暖,可酝酿了许久的解释,最终还是悉数咽回了心底。有些年少的苦衷,时隔数年,早已不知从何说起,最终只能默然相伴,而后各自告别,从此慢慢断了所有联系。
后来步入社会,安家立业,2009年买房的时候,冥冥之中像是一种执念,我特意选了门牌号刚好是她生日的房子,算是给那段无疾而终、满是误解的少年情愫,留了一份隐秘的纪念。
这么多年过去,人到中年,再回望这段往事,心中满是唏嘘。或许时至今日,谭桦依然会记得年少时的这段插曲,误以为当年的我,把她当成了可以随意退让、推让的对象。但她永远不会知道,当年那个笨拙退让的少年,从未轻视过她。
当年的退让,是一场隐忍的成全。我宁愿自己背负所有误解、遗憾与心酸,宁愿让自己成为她记忆里不懂珍惜的人,也不愿让纯粹善良的她,卷入少年无谓的争斗,更不愿让她遭遇一段敷衍又潦草的感情欺骗。
年少的我,终究是用自己最笨拙、最幼稚的方式,护住了心底最珍视的那份纯粹。这段带着遗憾与误解的青春,虽有缺憾,回望起来,依旧是我年少时光里,最温柔且无悔的选择。
祝福她在银行业一轮顺利,生活幸福美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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